雜貨屋

堆放各种奇怪的东西。
多是些随笔(牢骚),偶尔记录脑子里出现的奇怪画面,还有自己总结的写文的心得感想。产出大多不放这里。

一个没有写字天赋的普通人,眼高手低的理论派。
一切为了进步。

道不同不相为谋,望周知。

我当然希望你能成为更优秀的人,可也害怕你会丢失了自己。

我不敢继承你的宝藏,因为我自己那些破烂也终将被湮灭。
我怕我保护不好你的东西,它们不应随我逝去。

我会腐朽,在你之后。

石子躲在土墙后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身后有人叫了一声:“石子儿!回家吃饭啦!”

他吓得一激灵,急忙转过身竖起手指冲那人重重“嘘”了一声。

姐姐红花抱着簸箕快步走过来,也躲在土墙背后,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啦,看什么呢?”

“你小点声,那寡妇要是听见,指不定又要发疯呐!”

“呿!我当什么好东西呢,不就是个疯婆子,走啦,回家吃饭。”

石子掐了一截草叶在手里捏着玩,一路走一路踢脚边的小石子儿。

“姐,那寡妇的男人去哪儿啦,怎么从来没见过呀?”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刚刚又看见她打小孩了,揪着那小孩的头发一把摔在地上,那小孩也不哭,给她拎着回去了。”石子问,“那小姑娘是不是压根儿没有...

村长领着我进村,踏在扬尘的黄土里一路往里走,路旁的村民都笑眯眯的,带着那种友善淳朴的眼神,咧一口大白牙看我们。

我心情爽快,也不自觉微笑起来,就这么走着走着,冷不防对上一双眼睛,突然就打了个寒战。

那是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乱发遮住了半张脏脸,有些破旧的衣服沾满尘土,仿佛一个看不出年纪的拾荒者,她就站在篱笆小院的中央,死死盯着我。

我实在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刚才那个人是谁呀?”快步离开后,我问村长。

“哦,刚才那个呀,就是个疯婆子。她呀,自称能听懂什么鸟儿啊牛啊猫狗鸡鸭啊那些动物的话,整天神神叨叨的,嘴里没个正经话,谁也懒得理她。嗨,我们都习惯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她一...

你是永劫

你所渴望的永远得不到。
你所期盼的永不会来。
你的夙愿全都无望。
你的寄望全是奢望。
那不是你的宿命,那是你无法拥有的前景。
你被囚禁,不得脱出。
但你能看、能听,你比任何人都心头清明。
你歆羡,你焦灼,你身负重装铠甲。
无论今日、明日、未来某日。
从前继后,一如既往。
你是轮回。
你是永劫。
你是宇宙。
你是虚无。
你是凡俗。
你是尘埃。
你是蚍蜉。
你用一双眼,交换这一切。
你用一颗心,洞察了全部。
你历经所有,你知那人永不会来。

她听了消息,倏地张大了眼睛,于是又紧紧闭起来,大喊了一声,做出手舞足蹈的样子,在房间里蹦跳着转圈儿、尖叫,忍不住地拍大腿,屋顶都要给她的笑声掀开了。
蹦了半天,两眼都冒出金色的星星,路已经看不清了,她扶着床边帷帐慢慢坐下,头倚在上边,闭上眼,渐渐笑了。笑着笑着,一瘪嘴,又化作呜呜的哭声,压抑着,又哭又笑,泣不成声。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常常发现,要理解别人是一件特别困难的事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想得到的东西,毕竟就连自己选择的梦想偶尔都会丢失。

不论是对别人摆出的笑脸,还是那些只让你见到的眼泪,它们都来自同一个我。

可今后真正不加伪装的、真实的我,你又能看穿多少呢?

在想拥抱的时候,即使想对你表露,我逞强的自尊也不允许。

lookin'for my place 在没有终点的旅途中,我总抱有这种若隐若现的矛盾心理。

不停探寻的日夜,还有不成声的哭泣,如果可以,我都想和你共同去感受。

但同时,也抱着“想在独自前行的路上寻找答案”的矛盾。

(间奏)

时光总是在不停流逝,可我却幻想永远留住某...

我与你之间横亘着的是一个世界。

我没有全身而退的自信

时间久了,那些念想会从指缝骨头缝里由内而外地散发出来。
它们会消融于空气,又在一段时间后重新凝聚在一起。
长此以往,我会如何呢。

我想这都是妄念,像反刍求而不得的念想。
像久不喝就挂念的奶茶。
像久不吃就犯馋的手抓饼。
像隔了近一年没有登录曾经以为打到吐的音游曲子。
汇集的过程需要一个时间。
不论它的本体究竟是什么,它是切实存在的。

血液

写文是你融入一条河流,了解它、摸清它、与它同调,才能顺着河流的脉络开拓未来的走向。
是思想的融合与碰撞。

不是什么纯拼手速的东西。

“你只是渴求一个能够理解你、读懂你的人,这个人并不一定非要是谁,无论是谁都可以。现在那个人出现了,就是我,我做了你认为理解你苦衷的一切,所以你对我出现了从前没有的感情。只是这种感情并不是对我一个人的,你明白吗?”

“从前你就是这样,在孤单的世界里等待别人解读你,同时你也喜欢竖起刺,刺伤每一个想要关心你的人,这是你的自尊。我现在已经能够免疫你的刺带来的伤害,而你依然在等一个了解你的人。你怎么会……走到这么可悲的地步呢……”

想要离开这条河流

这是一条奔流不息永远向前的河流。
这是一部永无止境的巨型跑步机。
不管做出怎样的抗拒,都会被载着、被推着,一直朝前走。
就像是一直往前书写着乐谱的机器,哪怕什么都不写,空白的地方也会被留下,保持着空白。
很早之前我就想要按下关闭的按钮,想要离开这条河流。
我本只想单纯地当个旁观者。
我不愿意书写和留下任何痕迹,不想插手别人的书写。
我始终抗拒抉择,抗拒任何能留下痕迹的的东西,即使什么也不选,想让纸面保持着空白。
可是做不到。
我按不下那个让河流停止、跑步机停止的按钮。
我当初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观察、体验、感同身受,甚至直接被投入这里。
即便如此,我发现自己依然不愿意像我所观察到的那样照做。
我的自觉不一样,我...

外星人的悲伤

外星人发现,自己要找的外星人,原来还是地球人。
曾经这个地球人真的很像外星人的同类,可是……
虽然这个地球人以后依旧是外星人很好的朋友。
在意识到各自星球种族(?)的不同后,总会越来越远的吧。

哭笑不得的外星人,今天也只能继续寻找同类。

令人难过的是,不论再怎么努力靠近,始终是行星与另一个行星的距离。

没有意义的东西被创造或者制造出来,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就像(                                   ),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进垃圾桶的,可是还是伴随着有意义的(       ...

我不是在乞讨。
所以用不着施舍。
我有尊严。

不用谢。
谢谢你。

“恨我吗?”
“        ,                    ,                    。”

我他妈真的受不了了。

请每一个不爱动脑子的人,在别人默不作声不动声色【并且】多次、反复地把你摆的东西挪回同一位置的时候。

请你带上眼睛和脑子,观察周围,然后认真地想一想别人他娘的究竟是为什么生气。

看到的时候,总是为自己和别人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而沮丧。
……可是反过来想也挺好的:我看到的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世界。

留白与qj

我真的不是很喜欢那种不留白(或者不懂得留白)的作者。
每一次阅读都是在思考,都像在与作者的思想沟通交流,甚至努力让思想同调(?)
就很不喜欢在思考的时候被人干扰。
尤其这个干扰的声音是由作者本人发出的……

偶尔在某些需要强调的时候,稍微带一下角色的心理,直接描述角色这个时候的心理,ok。
但是全文下来大大小小的角色从主角到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都要被作者强行摁上详细描述的心理活动,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看得很难受的啊。
“这里就是这样的,作者我摁着你的头、强掰着你的思想让你往那个方向看,你不能有其他的选择,全文全都这样,你不可以脑补我提供给你的信息以外的东西”。
——这就是我的体验。
……甚至这种不愉快的阅读...

“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是不尽人意的,哪怕是拥有相同信念的人也未必能一路同行。因为性格、三观、阅历,甚至是曾经发生过的冲突,都会造成两个人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你细想看看,你一直在这条路上走,虽然那个人不在了,但你知道他还是会走在和你相同的路上,贯彻自己的信仰,就算你们并不同路,又有何妨?世界这么广阔,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运能够一直并肩。当知道那个人依然走在这条路上,没有背离我们两个人的初衷,那就已经足够欣慰了。为什么非要一直在一起呢?”

觉得煎熬难受是因为我还把自己当个东西。
现在我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东西了,也就不痛苦了,哈哈哈。

伤害

看文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并不仅仅是“看作者描述”而已。
很多时候更像是在听,因为脑子里会有声音,无声的声音。
文字对我来说是有传导(?)能力的,传导印象与画面,甚至声音。
说得奇怪一点,其实会觉得像是作者的思想(写文时的脑电波?)在和看的人(我)交流,在碰撞。
如果是能够消化接受的,就能比较轻松愉快地看下去。
就像是能够和作者愉快地交流。

这也是我很多时候看不下去书的原因:作者在用我认为错误的、拒绝接受的思想/三观干涉我,影响我。
我脑子里听到那种无法接受的“声音”在表达观点时就会很烦躁。
我觉得这个人说的东西很扯淡,就不会继续再看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个作者给你提供信息的时候,你们不是平等的,而是你...

触得到的朋友和够不到的朋友,距离很大的。

亲近的朋友固然很重要,不必说。
但她真的是我面前的、远处的一道光了。

困死了填完可以睡觉了

在费心思写的文里埋下了很多东西,期盼着有人能够发现,可是被发现的线索总是少之又少,我又不能逼别人做阅读理解,也没办法跟每一个认真看过的人说“你看这里那里还有那里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地方都有伏笔哦看的时候你没怀疑不对吗”。
只能是,别人告诉我看到的,挖出多少就是多少……
剩下还有很多都埋着,就很伤心。
因为其实我写下这些东西,就是期待有人能把它挖出来,可是……唉……

周三下午四点多,小学已经放学了。
铁蛋背着书包,和同学在追逐中欢叫着跑下教学楼,穿过操场。
一出校门就迎来了被阻隔在铁门外汹涌的接孩子大队,方向不同的小伙伴们散进人潮里,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铁蛋和同路的小朋友有说有笑,走着走着,笑容忽然凝住了,缓下来。
旁边的小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谁啊?”
“我爸。”
“哦,那我先走了。”
“嗯。”
铁蛋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等在路边的男人。
男人三四十岁了,西装革履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看到铁蛋过来,毫无波动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星雀跃。
他殷殷地注视铁蛋,看铁蛋慢吞吞地挪过跟前。
“放学啦?”
“嗯。”
“先上车吧,一会爸爸送你回家。”
铁蛋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上了车。...

看到有灵气有实力的作者自甘堕落太难过了。
无法言喻的心痛。

外星人

文字的终极意义在于思想。
或说这是传递思想最直接的媒介。

它像是一个设备,能发出电波的设备。
人类用这个设备做了很多事情,用来娱乐、消遣,开发了很多很多功能。

可外星人要做的不是这些,它想在这个广阔的星球寻找和自己同一个星球的外星人。
外星人都是分散居住的,和人类混在一起,无法从外貌进行辨别和区分,但它们还可以通过发射电波,让同类看到。

这个外星人的设备不是很先进,它没有同类聚集的组织,只能一遍一遍观察,不停发出不同的信号来寻找。
它努力改造和修复自己的设备,希望其他外星人能够接收。
每当遇到一个新的同类,都特别高兴。

人类无法理解外星人,因为他们是人类,他们不理解外星人为什么要执着于寻找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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