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屋

堆放各种奇怪的东西。
多是些随笔(牢骚),偶尔记录脑子里出现的奇怪画面,还有自己总结的写文的心得感想。产出大多不放这里。

一个没有写字天赋的普通人,眼高手低的理论派。
一切为了进步。

道不同不相为谋,望周知。

没有意义的东西被创造或者制造出来,是一件很残忍的事情。
就像(                                   ),从一开始就注定要进垃圾桶的,可是还是伴随着有意义的(       ...

我不是在乞讨。
所以用不着施舍。
我有尊严。

不用谢。
谢谢你。

“恨我吗?”
“        ,                    ,                    。”

我他妈真的受不了了。

请每一个不爱动脑子的人,在别人默不作声不动声色【并且】多次、反复地把你摆的东西挪回同一位置的时候。

请你带上眼睛和脑子,观察周围,然后认真地想一想别人他娘的究竟是为什么生气。

看到的时候,总是为自己和别人玩的不是同一个游戏而沮丧。
……可是反过来想也挺好的:我看到的是和他们不一样的世界。

留白与qj

我真的不是很喜欢那种不留白(或者不懂得留白)的作者。
每一次阅读都是在思考,都像在与作者的思想沟通交流,甚至努力让思想同调(?)
就很不喜欢在思考的时候被人干扰。
尤其这个干扰的声音是由作者本人发出的……

偶尔在某些需要强调的时候,稍微带一下角色的心理,直接描述角色这个时候的心理,ok。
但是全文下来大大小小的角色从主角到连名字都没有的路人甲都要被作者强行摁上详细描述的心理活动,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看得很难受的啊。
“这里就是这样的,作者我摁着你的头、强掰着你的思想让你往那个方向看,你不能有其他的选择,全文全都这样,你不可以脑补我提供给你的信息以外的东西”。
——这就是我的体验。
……甚至这种不愉快的阅读...

“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是不尽人意的,哪怕是拥有相同信念的人也未必能一路同行。因为性格、三观、阅历,甚至是曾经发生过的冲突,都会造成两个人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你细想看看,你一直在这条路上走,虽然那个人不在了,但你知道他还是会走在和你相同的路上,贯彻自己的信仰,就算你们并不同路,又有何妨?世界这么广阔,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运能够一直并肩。当知道那个人依然走在这条路上,没有背离我们两个人的初衷,那就已经足够欣慰了。为什么非要一直在一起呢?”

觉得煎熬难受是因为我还把自己当个东西。
现在我不把自己当成一个什么东西了,也就不痛苦了,哈哈哈。

伤害

看文这种东西,对我来说并不仅仅是“看作者描述”而已。
很多时候更像是在听,因为脑子里会有声音,无声的声音。
文字对我来说是有传导(?)能力的,传导印象与画面,甚至声音。
说得奇怪一点,其实会觉得像是作者的思想(写文时的脑电波?)在和看的人(我)交流,在碰撞。
如果是能够消化接受的,就能比较轻松愉快地看下去。
就像是能够和作者愉快地交流。

这也是我很多时候看不下去书的原因:作者在用我认为错误的、拒绝接受的思想/三观干涉我,影响我。
我脑子里听到那种无法接受的“声音”在表达观点时就会很烦躁。
我觉得这个人说的东西很扯淡,就不会继续再看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一个作者给你提供信息的时候,你们不是平等的,而是你...

触得到的朋友和够不到的朋友,距离很大的。

亲近的朋友固然很重要,不必说。
但她真的是我面前的、远处的一道光了。

困死了填完可以睡觉了

在费心思写的文里埋下了很多东西,期盼着有人能够发现,可是被发现的线索总是少之又少,我又不能逼别人做阅读理解,也没办法跟每一个认真看过的人说“你看这里那里还有那里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地方都有伏笔哦看的时候你没怀疑不对吗”。
只能是,别人告诉我看到的,挖出多少就是多少……
剩下还有很多都埋着,就很伤心。
因为其实我写下这些东西,就是期待有人能把它挖出来,可是……唉……

周三下午四点多,小学已经放学了。
铁蛋背着书包,和同学在追逐中欢叫着跑下教学楼,穿过操场。
一出校门就迎来了被阻隔在铁门外汹涌的接孩子大队,方向不同的小伙伴们散进人潮里,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铁蛋和同路的小朋友有说有笑,走着走着,笑容忽然凝住了,缓下来。
旁边的小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谁啊?”
“我爸。”
“哦,那我先走了。”
“嗯。”
铁蛋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等在路边的男人。
男人三四十岁了,西装革履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看到铁蛋过来,毫无波动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星雀跃。
他殷殷地注视铁蛋,看铁蛋慢吞吞地挪过跟前。
“放学啦?”
“嗯。”
“先上车吧,一会爸爸送你回家。”
铁蛋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上了车。...

看到有灵气有实力的作者自甘堕落太难过了。
无法言喻的心痛。

外星人

文字的终极意义在于思想。
或说这是传递思想最直接的媒介。

它像是一个设备,能发出电波的设备。
人类用这个设备做了很多事情,用来娱乐、消遣,开发了很多很多功能。

可外星人要做的不是这些,它想在这个广阔的星球寻找和自己同一个星球的外星人。
外星人都是分散居住的,和人类混在一起,无法从外貌进行辨别和区分,但它们还可以通过发射电波,让同类看到。

这个外星人的设备不是很先进,它没有同类聚集的组织,只能一遍一遍观察,不停发出不同的信号来寻找。
它努力改造和修复自己的设备,希望其他外星人能够接收。
每当遇到一个新的同类,都特别高兴。

人类无法理解外星人,因为他们是人类,他们不理解外星人为什么要执着于寻找同类,...

“凡人与圣人的差别就在眼前的那一张纸,凡人投胎转世都带着前世死去时蒙在脸上的蒙脸纸,只有圣人是被天神揭去了那张纸投胎的。”

——《白鹿原》陈忠实

我们村里,最近来了个算命的,女的,听说很灵。
来了好几天了,大家都在传多灵多灵,简直吹上天了。本来没什么兴趣的,结果人人都在说,说得我也有点好奇,想去看看到底是有多灵。

那人住在村里一个挺偏的屋子,本来我以为她是在街上摆个摊算命的那种,可他们说不是,然后给我指了个地方,我就来了。

本来说是位置很偏僻,不过一路过来见了不少同村的,感觉还好吧,还有几个比较熟的,问了一下,都说很灵。
行吧,反正一会见到了,就知道是不是神棍了。

我感觉来这里的人还挺多的,一点没我想象中的冷清。

我去到的时候,居然意外看到了一个人……不过也不算太意外。
这个人好像就是之前在街上摆摊算命的。可能是因为他被一个女的抢了饭...

不行,不会开车,嫌弃自己,想吐。

小小的冰岛

身处孤岛,等待的不是救援,而是随水漂来的那一个同类。
“你好呀。”
“我在这。”
“我看到啦。”
“我也看到你啦。”
即使从未谋面,即使素不相识,每当错过的时候,连照面都没能打的时候,也是非常难过。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岛上呆多久。
我想也许在下一个同类来到之前,我已随之沉没。

一种奇特的洁癖或算是坚持“创作的独立性”。

会比较害怕撞灵感,或是怕被过多的影响到自己写文的思路,这样对对方不太尊重(不管标不标出来都很尴尬),我的洁癖和骄傲也会被触发,所以有的觉得ok的文会马着,等自己写完以后再回去看,填完之前不看。

分两种情况:
我写之前看到了觉得想延伸的梗,因为看到了才会想写,这种情况下会向作者询问,经过同意后,完成放文的时候会标注灵感来源;

另一种是,写的时候看到了很好的文,自己被影响了,觉得写下去会触犯别人,不标注又不好。如果坚持要写肯定也会征求同意然后标注,但就有些尴尬……不管标不标注都觉得“这是被别人影响的,而不是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结论”,于是这篇文坑了。...

你有一双怎样的眼睛,看到的就是怎样的世界。


可是眼睛不是眼睛,耳朵也不是耳朵。

暗恋

大半夜A收到短信的时候,整个人是懵逼的。


“请问是A先生吗?”


“我是。”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是替我的室友发的信息。是这样的,她喜欢你很多年了,学生时代年纪小,一直不敢跟你告白,这件事让她这么多年都在后悔。她无数次试图联系你,但是都没能成功联系上,直到刚才她一看到消息,就立刻‘怂恿’我发短信给你了。”


“冒昧问一下,你的室友是哪位?”


“你的初中同学,B小姐。”


A拿着手机想了想,确实有印象,当年是个成绩一般、相貌一般但又很喜欢缠着自己聊天的一个人,虽然在当时看来对方什么也没说,但敏锐的A还是从丝丝缕缕的细节里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抱有一定程度好感的事...

看到一篇文字氛围感觉很可以的文,可以说文笔相当好。
非要说的话,这篇算是同类文风里我难得能看下去的佳作。
可是通篇的地得不分,作者全用的“的”。
……气得关了。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忍受。
我看不出来作者有一丁点想要用对的地得的意思。

很残酷了

无论看了几次都想感慨:
“画的画有灵性”这种东西,真的是存在的啊……而且一旦你见到一次,就会发现这是个特别直观的东西。

画画和写文最大的不同在于,画画能够靠努力来弥补技术上的不足。
可是“灵气”这个东西,却不能被算在可努力范围内。
天赋、灵气不足,是难以弥补的;靠努力、模仿和经验能做到的,顶多只是提升了匠气而已……

出离愤怒

如果我知道一样东西打从开始就是屎,而且这样东西是为了吃屎的生物而创造的,我可能会抱着猎奇的心态去围观,可能会嘲笑它的制造者,也可能嘲讽吃屎的家伙——但我不会对制造者产生“愤怒”的情绪;

如果一样给人吃的东西里吃出了屎,那就别怪我破口大骂了。
这是毫无预兆的屎,所有人都在努力完成一道好吃的菜肴却唯独混入了那么一粒屎。

我没有办法不生气。
面对这粒该死的老鼠屎。

满溢出心口的悲伤

像现在这样,lof每一样东西发出来都是可以很“大”的
不是适合碎碎念的地方
因为它会影响到很多人
它不是静悄悄的
它可以静,但也喧哗
而在lof选择静悄悄的话,会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我想要的是在月光和路灯下有许多人静静低头走过不发出声响的世界
围脖是正午下热火朝天的市集
lof是虽然可以信步但戒备森严的空旷也热闹的会场
我要的也不是死寂的没有光亮看不见人的封闭孤独狭窄四面都能直接触壁的一人世界
想要深处黑暗中却能看到远处的人群看到光亮看到斑斓的世界哪怕声音不在耳里,我可以看到鲜活的别人
看到他们各自流淌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也在自己安静的世界里活着,我的世界只占那么一点点地方
不是想置身于那之中
可是别的地方,都要逼迫你置身其...

我始终追寻丑陋所带来的美丽

人体线条的矛盾之处与人类性格当中的矛盾一样美丽和奇妙。
归处统一却向别处扭曲的线条,殊途同归的对称关节。
在意却抗拒/吸引却疏远/情不自禁却克制/接受却拒绝/渴望却想要撕裂和毁灭/透彻却故作看不清……
人体、人性,甚至那些丑陋不完美的东西上总藏有一种奇异的、非常理的美丽。
能展现和诠释这种矛盾与丑陋的美丽的话,就太棒了。

写原创的时候反而会很急躁,老想着反正没人看,反正自己知道的,就想把本来应该在铺垫后才体现的东西直接说出来,放弃铺垫直接表达,反而不会像写同人那样因为顾忌而慢慢展开。
想要不偷懒太难了……难以克服啊。

在重看一篇玛丽苏时期曾疯狂热爱的古早文。


自己的感情要靠别人提醒才能发现“哇原来我爱ta”,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当事人自己不知道;

求个婚套个钻戒代表“这两人相爱”,形式大于一切,所有付出只为交换到这一结果就停止了;

求婚=相爱的证明;

爱你=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爱你=欺负你/逼迫你/让你去做任何打击你自尊的事情;

爱你=无条件接受你任何形势对尊严的践踏;

对方不遇到危机无法察觉自己深爱对方;

遇到问题从不交流沟通,思考解决方法,来个壁咚/强吻/打一炮之后就什么事都没了;

一方对另一方作出了不计回报没有任何负面心理的付出,被施与方总是能够死心塌地。


怎么说呢,个别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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