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屋

堆放各种奇怪的东西。
多是些随笔(牢骚),偶尔记录脑子里出现的奇怪画面,还有自己总结的写文的心得感想。产出大多不放这里。

一个没有写字天赋的普通人,眼高手低的理论派。
一切为了进步。

道不同不相为谋,望周知。

周三下午四点多,小学已经放学了。
铁蛋背着书包,和同学在追逐中欢叫着跑下教学楼,穿过操场。
一出校门就迎来了被阻隔在铁门外汹涌的接孩子大队,方向不同的小伙伴们散进人潮里,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铁蛋和同路的小朋友有说有笑,走着走着,笑容忽然凝住了,缓下来。
旁边的小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谁啊?”
“我爸。”
“哦,那我先走了。”
“嗯。”
铁蛋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等在路边的男人。
男人三四十岁了,西装革履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看到铁蛋过来,毫无波动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星雀跃。
他殷殷地注视铁蛋,看铁蛋慢吞吞地挪过跟前。
“放学啦?”
“嗯。”
“先上车吧,一会爸爸送你回家。”
铁蛋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上了车。...

看到有灵气有实力的作者自甘堕落太难过了。
无法言喻的心痛。

外星人

文字的终极意义在于思想。
或说这是传递思想最直接的媒介。

它像是一个设备,能发出电波的设备。
人类用这个设备做了很多事情,用来娱乐、消遣,开发了很多很多功能。

可外星人要做的不是这些,它想在这个广阔的星球寻找和自己同一个星球的外星人。
外星人都是分散居住的,和人类混在一起,无法从外貌进行辨别和区分,但它们还可以通过发射电波,让同类看到。

这个外星人的设备不是很先进,它没有同类聚集的组织,只能一遍一遍观察,不停发出不同的信号来寻找。
它努力改造和修复自己的设备,希望其他外星人能够接收。
每当遇到一个新的同类,都特别高兴。

人类无法理解外星人,因为他们是人类,他们不理解外星人为什么要执着于寻找同类,...

“凡人与圣人的差别就在眼前的那一张纸,凡人投胎转世都带着前世死去时蒙在脸上的蒙脸纸,只有圣人是被天神揭去了那张纸投胎的。”

——《白鹿原》陈忠实

我们村里,最近来了个算命的,女的,听说很灵。
来了好几天了,大家都在传多灵多灵,简直吹上天了。本来没什么兴趣的,结果人人都在说,说得我也有点好奇,想去看看到底是有多灵。

那人住在村里一个挺偏的屋子,本来我以为她是在街上摆个摊算命的那种,可他们说不是,然后给我指了个地方,我就来了。

本来说是位置很偏僻,不过一路过来见了不少同村的,感觉还好吧,还有几个比较熟的,问了一下,都说很灵。
行吧,反正一会见到了,就知道是不是神棍了。

我感觉来这里的人还挺多的,一点没我想象中的冷清。

我去到的时候,居然意外看到了一个人……不过也不算太意外。
这个人好像就是之前在街上摆摊算命的。可能是因为他被一个女的抢了饭...

小小的冰岛

身处孤岛,等待的不是救援,而是随水漂来的那一个同类。
“你好呀。”
“我在这。”
“我看到啦。”
“我也看到你啦。”
即使从未谋面,即使素不相识,每当错过的时候,连照面都没能打的时候,也是非常难过。

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在这岛上呆多久。
我想也许在下一个同类来到之前,我已随之沉没。

一种奇特的洁癖或算是坚持“创作的独立性”。

会比较害怕撞灵感,或是怕被过多的影响到自己写文的思路,这样对对方不太尊重(不管标不标出来都很尴尬),我的洁癖和骄傲也会被触发,所以有的觉得ok的文会马着,等自己写完以后再回去看,填完之前不看。

分两种情况:
我写之前看到了觉得想延伸的梗,因为看到了才会想写,这种情况下会向作者询问,经过同意后,完成放文的时候会标注灵感来源;

另一种是,写的时候看到了很好的文,自己被影响了,觉得写下去会触犯别人,不标注又不好。如果坚持要写肯定也会征求同意然后标注,但就有些尴尬……不管标不标注都觉得“这是被别人影响的,而不是自己思考后得出的结论”,于是这篇文坑了。...

你有一双怎样的眼睛,看到的就是怎样的世界。


可是眼睛不是眼睛,耳朵也不是耳朵。

暗恋

大半夜A收到短信的时候,整个人是懵逼的。


“请问是A先生吗?”


“我是。”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是替我的室友发的信息。是这样的,她喜欢你很多年了,学生时代年纪小,一直不敢跟你告白,这件事让她这么多年都在后悔。她无数次试图联系你,但是都没能成功联系上,直到刚才她一看到消息,就立刻‘怂恿’我发短信给你了。”


“冒昧问一下,你的室友是哪位?”


“你的初中同学,B小姐。”


A拿着手机想了想,确实有印象,当年是个成绩一般、相貌一般但又很喜欢缠着自己聊天的一个人,虽然在当时看来对方什么也没说,但敏锐的A还是从丝丝缕缕的细节里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抱有一定程度好感的事

看到一篇文字氛围感觉很可以的文,可以说文笔相当好。
非要说的话,这篇算是同类文风里我难得能看下去的佳作。
可是通篇的地得不分,作者全用的“的”。
……气得关了。
对不起我实在没有办法忍受。
我看不出来作者有一丁点想要用对的地得的意思。

也许是泄愤,也许是解脱

“作品反映了作者的内心”。
看某作品的时候,又一次深刻感受到了这点。
在跟基友讨论这个人,得出了一致的结论:希望ta能放下。

这个人写了一个和同期其他角色相比都更为丰满立体的角色。
ta可以轻易描述这个角色的行为与心态,但是不会刻画、表现。
ta认为大家对自己倾注了大量心力的角色产生了误解,所以努力地解释。
ta把自己的爱恨,注入到自己与对方角色的代表之中。
ta把自己藏在了角色背后。
……实际上,这只是掩耳盗铃。

我们依然能够迅速地察觉这个角色刻画的细腻程度明显高于旁人。

这位作者对过去的经历,有一种深切的痛恨,又有顾影自怜的哀愁,还有无能为力的悲哀。
ta在角色身上还原了自己曾经复杂的情感。
让角色替...

很残酷了

无论看了几次都想感慨:
“画的画有灵性”这种东西,真的是存在的啊……而且一旦你见到一次,就会发现这是个特别直观的东西。

画画和写文最大的不同在于,画画能够靠努力来弥补技术上的不足。
可是“灵气”这个东西,却不能被算在可努力范围内。
天赋、灵气不足,是难以弥补的;靠努力、模仿和经验能做到的,顶多只是提升了匠气而已……

出离愤怒

如果我知道一样东西打从开始就是屎,而且这样东西是为了吃屎的生物而创造的,我可能会抱着猎奇的心态去围观,可能会嘲笑它的制造者,也可能嘲讽吃屎的家伙——但我不会对制造者产生“愤怒”的情绪;

如果一样给人吃的东西里吃出了屎,那就别怪我破口大骂了。
这是毫无预兆的屎,所有人都在努力完成一道好吃的菜肴却唯独混入了那么一粒屎。

我没有办法不生气。
面对这粒该死的老鼠屎。

满溢出心口的悲伤

像现在这样,lof每一样东西发出来都是可以很“大”的
不是适合碎碎念的地方
因为它会影响到很多人
它不是静悄悄的
它可以静,但也喧哗
而在lof选择静悄悄的话,会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我想要的是在月光和路灯下有许多人静静低头走过不发出声响的世界
围脖是正午下热火朝天的市集
lof是虽然可以信步但戒备森严的空旷也热闹的会场
我要的也不是死寂的没有光亮看不见人的封闭孤独狭窄四面都能直接触壁的一人世界
想要身处黑暗中却能看到远处的人群看到光亮看到斑斓的世界哪怕声音不在耳里,我可以看到鲜活的别人
看到他们各自流淌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也在自己安静的世界里活着,我的世界只占那么一点点地方
不是想置身于那之中
可是别的地方,都要逼迫你置身其...

我始终追寻丑陋所带来的美丽

人体线条的矛盾之处与人类性格当中的矛盾一样美丽和奇妙。
归处统一却向别处扭曲的线条,殊途同归的对称关节。
在意却抗拒/吸引却疏远/情不自禁却克制/接受却拒绝/渴望却想要撕裂和毁灭/透彻却故作看不清……
人体、人性,甚至那些丑陋不完美的东西上总藏有一种奇异的、非常理的美丽。
能展现和诠释这种矛盾与丑陋的美丽的话,就太棒了。

在重看一篇玛丽苏时期曾疯狂热爱的古早文。


自己的感情要靠别人提醒才能发现“哇原来我爱ta”,全世界都知道,只有当事人自己不知道;

求个婚套个钻戒代表“这两人相爱”,形式大于一切,所有付出只为交换到这一结果就停止了;

求婚=相爱的证明;

爱你=我愿意为你生孩子;

爱你=欺负你/逼迫你/让你去做任何打击你自尊的事情;

爱你=无条件接受你任何形势对尊严的践踏;

对方不遇到危机无法察觉自己深爱对方;

遇到问题从不交流沟通,思考解决方法,来个壁咚/强吻/打一炮之后就什么事都没了;

一方对另一方作出了不计回报没有任何负面心理的付出,被施与方总是能够死心塌地。


怎么说呢,个别条件...

画“美丽”和“好看”的人多了,也需要注视“不美丽”“不完美”“平凡”“丑陋”的人。
过多的人去关注“美”,才会有人想去关注“不美”。

伟大和牺牲固然值得赞颂,刻画平庸渺小方易引起共鸣。
一是波澜壮阔的绚丽,在所有人心中如明灯指引那样,是理想的实现;
一是卑微平凡的微光,只因数量繁多无从得到注目,但也是真切残酷的现实。

不是解答的解答

这世界上总不见得人人都能明白,爱并不是占有。

我为什么那样安排,是因为我始终认为只想着占有的人并不是真爱。
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幸运到有“只有我能让对方幸福”的自信,也不是所有人都拥有“除我以外别人都无法给对方幸福”的愚蠢。
有一些人站在那之中的位置,不上不下,无法拥有,也许无法争取,也许争取过却失败了,最终选择了放弃。
遇事的决定取决于性格,而性格的形成来源于一部分先天原因,大部分后天原因,所以也能够说,性格决定命运。
要是写一百个角色,莫非一百个全都不知放弃?

跟我说自己不明白的那个人。
要么你是幸运,回避了,或是没遇到;要么你习惯了不甘,对于所求之物从来也没有试过放手。
也许你直来直去惯了,在感情上...

可能有一个普遍存在的误区

有人看到某人在喷一样东西的时候,会想:喷子以为自己多牛逼啊。

你可能以为他很把自己当成一棵葱。

——错了。

不论一个人多么自我厌恶多么喜欢自我贬低,哪怕他打心眼里觉得自己就是一坨X,是腊鸡,这也和他讨厌某个东西的行为不冲突。

毕竟厌恶一样东西根本不需要理由。


你不需要了解那个人是如何看待自身的。

被你讨厌的对象没有机会,更没有义务向你解释自己的想法。


停止你的揣测。

必要时拉黑,善待你我,也节省时间。

忍无可忍

顔文字=かおもじ=表情文字

顔=かお=表情


“颜表情”是错误说法。


——当然你非说是你自创的也没办法。

就好像“丛原火(叢原火)”强行被误认后变成“业原火(業原火)”并被WY称为“原创妖怪”大家也无可奈何。(微笑中透露出疲惫.JPG

“原来,人对他者的痛苦是毫无想象力的,因为人不愿意承认世界上确实存在非人的痛苦,人在隐约明白的当下就会加以否认,否则人小小的和平就显得坏心了。在这个人人争著称自己为输家的年代,没有人要承认世界上有一群女孩才是真正的输家。”

“忍耐不是美德,把忍耐当成美德是这个伪善的世界维持它扭曲的秩序的方式,生气才是美德。”

——《房思琪的初恋乐园》

重点是最后一句。

所以为什么还要选择相信呢


……我竟十分理解。

这也就是我没有真正崇拜的名人的原因,因为一切总有粉饰的可能,人永远习惯隐藏自己肮脏的一面,通过各种各样的形式隐瞒和伪装起来,使得所有人只能接触自己光鲜好看的那面。

……又何止是“名人”呢。

大概就和N卡满破满宝面板依然不能和SSR比那样吧

我真的很讨厌议论型的文字,多于50字就看不下去了。

我特别肤浅,还浮躁。

今后也只能继续抱着矛盾的心态老鼠一样在有人的地方和下水道穿行。

我也很想理直气壮地说“还可以累积呀,可以靠后天努力呀”。

但是我又特别清楚“天赋甚至能够决定积累的上限”这个残酷的事实,当然或许不一定是天赋,还有其他相关的东西影响了这些因素。

可我真的做不到,对不起。

有的人擅长“创造”,对我而言实在是太难了。
画画还能练个基本功呢,就是再笨也有努力的方向。

文字这种东西……太难了,太抽象了。
它基于思想,但对于思想我只能是无能为力了。

虽然也不一定是我理解的那样

其实还是有点消沉的,但是也没办法。

人只能在自己能活动的范围里行动,天赋和才艺也是一样。

倒是没有不服气(应该说服气到没脾气好吗),只是觉得如果要我走对方擅长那个方向可能我需要花上1000000000000000000000年去学习吧,但我其实非常不擅长学习……

我只能说看清自己很重要,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如果我的活动范围只有50米,我尽力了,那也没啥可做的了。能走五公里的人也许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那么少,我也始终只能和自己比,别人范围再宽走得再远,能帮我的也只有自己。

我实在不知道走五公里的方法,也不能装一双翅膀飞过去。

随便啦,消沉一下,过了就好了。

就当作是一条爱吠的狗突然疲

被窝和厕所是孕育灵感的两大温床(。

对话 与 废话

这里提到的问题,比较适合给“不知道自己的对话是否属于废话”“不想(只)写日常”的人看。

不适合的人群:爱写散文的(把故事当成散文来写的)、写故事时爱写氛围多于写剧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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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常看到有人说不要拿对话推动剧情,不要写大量对话……拜托,这也要分情况好吗?

中心思想:对话多≠废话多。


把一个毫无卵用喝早茶的场景扩写到一两千字,每个人都“哦嚯嚯”“呃呵呵”“啊哈哈”打闹了一上午,或者和某些作者喜爱的“日常废话要写个好几天才开始讲故事,甚至没有主线而只有一个事件”一样写一大堆废话,这场景对剧情毫无推动作用,这些对话就是废话,不知所云。

我见过有能力的作者,可以让...

这单纯是口味问题

我真的很讨厌一个故事半天讲不清楚,用一大堆堆砌的废话来说点不知所云找不到重点的东西。

我不爱看散文不爱看随笔,不爱看什么漂亮的美丽的华丽的景色描写氛围描写角色气质烘托,对我来说这些都是虚的。

不好意思我就好奇故事而已,我不想花时间在一个一万字里有八千字在塑造氛围剩下两千字全是没头没尾宛如QQ空间说说那种断字残章的发言里,莫名其妙。这样害我还要花脑力去想:你这个角色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经历过什么,跟故事走向有什么关系,或是跟人物本身的命运有什么关系。

塑造角色必须是有依托的,有角色的心理、出身背景作为依托,你要让角色有目的地去说话(但不一定要露骨地表现出来),这样角色说出来的东西才不会是一堆...

可怜

年纪越大越懂得“喜欢的东西不该拿去跟人分享/寻求任何人认可”的铁则。

很残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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