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貨屋

堆放各种奇怪的东西。
多是些随笔(牢骚),偶尔记录脑子里出现的奇怪画面,还有自己总结的写文的心得感想。产出大多不放这里。

一个没有写字天赋的普通人,眼高手低的理论派。
一切为了进步。

道不同不相为谋,望周知。

只见他:双手持着笔芯,憋一口气,衔着笔芯,卯足了劲吹下去,墨水顺着纸上划好的刻痕流出,没有字迹的纸现出了字,一个个歪歪扭扭的字很快就“写”好了。他的脸涨得通红,沿着从左到右的顺序,很快将整张纸上四五行字全都吹好。

我在一旁看着,笑得前仰后合。


——记梦里一个场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梦里觉得好笑

石子躲在土墙后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身后有人叫了一声:“石子儿!回家吃饭啦!”

他吓得一激灵,急忙转过身竖起手指冲那人重重“嘘”了一声。

姐姐红花抱着簸箕快步走过来,也躲在土墙背后,压低了声音问:“怎么啦,看什么呢?”

“你小点声,那寡妇要是听见,指不定又要发疯呐!”

“呿!我当什么好东西呢,不就是个疯婆子,走啦,回家吃饭。”

石子掐了一截草叶在手里捏着玩,一路走一路踢脚边的小石子儿。

“姐,那寡妇的男人去哪儿啦,怎么从来没见过呀?”

“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我刚刚又看见她打小孩了,揪着那小孩的头发一把摔在地上,那小孩也不哭,给她拎着回去了。”石子问,“那小姑娘是不是压根儿没有...

村长领着我进村,踏在扬尘的黄土里一路往里走,路旁的村民都笑眯眯的,带着那种友善淳朴的眼神,咧一口大白牙看我们。

我心情爽快,也不自觉微笑起来,就这么走着走着,冷不防对上一双眼睛,突然就打了个寒战。

那是个蓬头垢面的女人,乱发遮住了半张脏脸,有些破旧的衣服沾满尘土,仿佛一个看不出年纪的拾荒者,她就站在篱笆小院的中央,死死盯着我。

我实在说不清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刚才那个人是谁呀?”快步离开后,我问村长。

“哦,刚才那个呀,就是个疯婆子。她呀,自称能听懂什么鸟儿啊牛啊猫狗鸡鸭啊那些动物的话,整天神神叨叨的,嘴里没个正经话,谁也懒得理她。嗨,我们都习惯了。”

我心里微微一动:“她一...

她听了消息,倏地张大了眼睛,于是又紧紧闭起来,大喊了一声,做出手舞足蹈的样子,在房间里蹦跳着转圈儿、尖叫,忍不住地拍大腿,屋顶都要给她的笑声掀开了。
蹦了半天,两眼都冒出金色的星星,路已经看不清了,她扶着床边帷帐慢慢坐下,头倚在上边,闭上眼,渐渐笑了。笑着笑着,一瘪嘴,又化作呜呜的哭声,压抑着,又哭又笑,泣不成声。

血液

写文是你融入一条河流,了解它、摸清它、与它同调,才能顺着河流的脉络开拓未来的走向。
是思想的融合与碰撞。

不是什么纯拼手速的东西。

令人难过的是,不论再怎么努力靠近,始终是行星与另一个行星的距离。

“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是不尽人意的,哪怕是拥有相同信念的人也未必能一路同行。因为性格、三观、阅历,甚至是曾经发生过的冲突,都会造成两个人分道扬镳,老死不相往来。但是你细想看看,你一直在这条路上走,虽然那个人不在了,但你知道他还是会走在和你相同的路上,贯彻自己的信仰,就算你们并不同路,又有何妨?世界这么广阔,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运能够一直并肩。当知道那个人依然走在这条路上,没有背离我们两个人的初衷,那就已经足够欣慰了。为什么非要一直在一起呢?”

周三下午四点多,小学已经放学了。
铁蛋背着书包,和同学在追逐中欢叫着跑下教学楼,穿过操场。
一出校门就迎来了被阻隔在铁门外汹涌的接孩子大队,方向不同的小伙伴们散进人潮里,各自踏上回家的路。
铁蛋和同路的小朋友有说有笑,走着走着,笑容忽然凝住了,缓下来。
旁边的小朋友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谁啊?”
“我爸。”
“哦,那我先走了。”
“嗯。”
铁蛋点了点头,然后走向等在路边的男人。
男人三四十岁了,西装革履的,把车停在了路边。看到铁蛋过来,毫无波动的眼睛里浮现出了一星雀跃。
他殷殷地注视铁蛋,看铁蛋慢吞吞地挪过跟前。
“放学啦?”
“嗯。”
“先上车吧,一会爸爸送你回家。”
铁蛋在原地迟疑了几秒,想不到拒绝的理由,上了车。...

我们村里,最近来了个算命的,女的,听说很灵。
来了好几天了,大家都在传多灵多灵,简直吹上天了。本来没什么兴趣的,结果人人都在说,说得我也有点好奇,想去看看到底是有多灵。

那人住在村里一个挺偏的屋子,本来我以为她是在街上摆个摊算命的那种,可他们说不是,然后给我指了个地方,我就来了。

本来说是位置很偏僻,不过一路过来见了不少同村的,感觉还好吧,还有几个比较熟的,问了一下,都说很灵。
行吧,反正一会见到了,就知道是不是神棍了。

我感觉来这里的人还挺多的,一点没我想象中的冷清。

我去到的时候,居然意外看到了一个人……不过也不算太意外。
这个人好像就是之前在街上摆摊算命的。可能是因为他被一个女的抢了饭...

暗恋

大半夜A收到短信的时候,整个人是懵逼的。


“请问是A先生吗?”


“我是。”


“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你了,我是替我的室友发的信息。是这样的,她喜欢你很多年了,学生时代年纪小,一直不敢跟你告白,这件事让她这么多年都在后悔。她无数次试图联系你,但是都没能成功联系上,直到刚才她一看到消息,就立刻‘怂恿’我发短信给你了。”


“冒昧问一下,你的室友是哪位?”


“你的初中同学,B小姐。”


A拿着手机想了想,确实有印象,当年是个成绩一般、相貌一般但又很喜欢缠着自己聊天的一个人,虽然在当时看来对方什么也没说,但敏锐的A还是从丝丝缕缕的细节里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抱有一定程度好感的事

满溢出心口的悲伤

像现在这样,lof每一样东西发出来都是可以很“大”的
不是适合碎碎念的地方
因为它会影响到很多人
它不是静悄悄的
它可以静,但也喧哗
而在lof选择静悄悄的话,会连一个行人都没有
我想要的是在月光和路灯下有许多人静静低头走过不发出声响的世界
围脖是正午下热火朝天的市集
lof是虽然可以信步但戒备森严的空旷也热闹的会场
我要的也不是死寂的没有光亮看不见人的封闭孤独狭窄四面都能直接触壁的一人世界
想要身处黑暗中却能看到远处的人群看到光亮看到斑斓的世界哪怕声音不在耳里,我可以看到鲜活的别人
看到他们各自流淌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也在自己安静的世界里活着,我的世界只占那么一点点地方
不是想置身于那之中
可是别的地方,都要逼迫你置身其...

姑娘在火堆前拨弄着柴火,火堆上吊一口正咕嘟咕嘟冒泡的小锅。

她回头看看昏迷的人,那个青年还没醒。

就在她舀第二勺试味道的汤时,旁边有动静了。

她急忙放下勺子去扶那人起来。

“你醒啦?”

青年意识还很朦胧,睁开眼好一会才看见她傻乎乎地冲自己招手。

“这是哪里,你是谁?”

“这里还是山上,你没下山。你的伤太重了,我怕你会死,就给你敷了药,不过还得等很久你的伤才能恢复,内伤就更别提了……”

青年挣扎着要站起来,被她摁住了。

“我煮了汤,要不你喝一口再走?”她走到锅前边舀了一勺,吹着热气小心尝了一口,“哇……这个菜有点苦,可能没太熟。要不我再煮一会?”

“不用了,我走了。”

“诶...

“喏,就是这里,同意之后就在这里挂名,以后有人看中就会把你买走。如果你品相够好,可能很快就有人看中来买你,不过这个也要看缘分,说不准的。有的长得不怎么样一样有人挑。”

“那我以后会死吗?我会生病的吧?毕竟我的命比他们短不少……”

“会啊,肯定会。废话!那就要看买你的人是什么人喽,运气好遇到一个好的买家对你好点,负责点,你就能活得久一点。”老板竖了一块牌,上面写着人类货币的价格标签。

“啊?我的命只值这么一点?这……对他们来说这价格很低吧?我的命那么不值钱吗?”

“是啊,你以为?”老板笑了,“没有你还有别人,多得是人要在这里挂名,就这个价格,多了没人要的,干不干随你咯。”

“可是……”...

他爸一走近,笼子里的鸟就胡乱扑腾起来。

“这家伙,养了那么久还把我当外人。我很可怕吗?啊?!每次都是这样,见了我就乱飞!”

他拨弄着鸟笼,漫不经心、不冷不热地说。

“对啊,对它而言,你就是外人。”他说,“养了那么多年,你还是个陌生人。”

他爸拿着报纸站着,见他没有一点想要回头的意思,转身离开了。

“上回那个事,你考虑出结果没有?”

他警惕起来:“……什么事。”

“你看我们年纪越来越大了,这个事情现在还没有着落,趁你现在还年轻,还能挑,过几年等你老了,好的都被人挑走了,想找都找不到!”

他漫不经心:“哦。”

“哦什么哦!我是在问你意见!你到底同不同意?”

“随便了。”

“X家那个女儿,跟你差不多大,比你小几岁吧,听说也是跟你一个专业的,现在也在做这个,兴趣爱好都一样,也没有男朋友,我帮你跟她爸问一下。”

“啊?!”他犹豫着说道,“爸!这种事就别直接说了,你就说……我们工作室想找她来策划一下相关方向,问她愿不愿意,成不成以后再说,反正她也是干这个的,就这么问得了。你上去直接说...

通往后屋有一条自下而上的小路,是在土坡上凿开的一列台阶,还嵌了石板。

可那石板实在太小,每一阶都容不下成年人一只脚的长度,上面还零星布着青苔,特容易打滑,人人走在上面都提心吊胆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栽个跟头,滚到坡下去。

然而那些人打小走惯了,下坡的时候撒开丫子往下走,有时急了,每一跨都隔着一阶。

他看得心惊胆战,无论上下只敢小步慢行,因而没少被旁人笑话。

他站在门前往那头望。

他家的土房子建在一片土坡上,垦出了一片勉强还算平整的地,左右也有那么两三户人家。每次他站在自家门口向前看,都能看到下边的小水塘。

他得从旁边的路拐,再绕上一个大圈,下了坡才能来到水塘边。

那水塘的水不深,他这样半大不小的孩子,那水位只在脚踝往上,连他的小腿肚子都淹不到。

水不算干净,也不太脏,只有下过雨之后看起来才特别浑浊。不知道是谁干的,水塘四周铺有一圈稻草,有的已经腐烂了,陷在泥里。夏天的时候,一群白鸭子成群结队下了水,就在泥里扒拉出那些稻草来啃。

有时他玩心起了,就脱了凉鞋,光着脚踩进水塘里赶鸭子。鸭子们摇着尾巴呱呱呱地迅速游上岸,又扭着屁股跑开了,他就追...

《Decretum》

无论多少次,我都愿为你化身魔女;

我不忌惮被孤独囚于无期,不害怕永坠深蓝海底;

何为我所求正义?是小心潜行,还是蹒跚前进?

不,那些都非我所欲;

我献祭自己,为你献上魔法与奇迹;

我将你的眉目镌刻,我将你的琴声铭记;

我耳中有你的旋律,我眼中是你的身影;

我身为你而逝,我爱永不消弭;

从此这世上再没有我,我的世界里只剩下你;

你不会再记得我,我却能永远陪伴你。


——我的囚笼是你。


http://www.xiami.com/song/1770368698

说一下为什么现在我对“描写”的练习少了,以下仅为个人意见。

1、首先我认为“描写”应该是“讲故事的辅助方式之一”,讲故事为主,描写为辅,如果过于着重描写,就像画画时一上来直接抠局部细节,难以顾全整体比例;

2、我在进行“描写”的时候其实并没有什么耐心,无论作为作者还是读者,我都会着急“接下来角色该如何行动了”而不是“噢这个地方的风景真好看先让我抒发够500字再开始让角色行动”,我对于让角色推进故事十分迫不及待,而写风景,或是把一个动作拉成十几句话再继续让角色推进故事实在是太难受了,如果我这么做了,那么在写完那一段之前就想摔笔了,或者想直接弃坑,是的,我就是这么急躁的一个人;

3、该描写的...

即使知道从前与往后都与你不在同一个世界,你在我心里自始至终都带着光芒。

我不敢靠近,也无从靠近。

你会越来越好,会成为我心目中向往的人,而我……仅是泥土、尘埃、虫豸而已。

我不敢奢求能够靠近。


谢谢你还愿意让我仰望你,无论身处沼泽或是深渊,我也希望以后能继续看到你。

我见证了你的光辉与蜕变,可你对我而言从来遥不可及。

的、地、得

温暖的怀抱。夜空中的星星。母亲的泪水。太阳的微笑。

震耳欲聋的雷声。骷髅的尖叫。歪歪扭扭的字。令人窒息的黑暗。

广阔的空间。浩瀚的宇宙。


无助地哭泣。伤心地啜泣。兴奋地大喊。绝望地倒下。虚弱地喘息着。

认认真真地写。勤奋地学习。偷偷地传纸条。甜蜜地对视一眼。

从容地撩了撩头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你说得对。干得漂亮。别把事情闹得太大。你想得太简单了。

我家里有得是钱。哭得眼睛都红了。讲得倒轻松。

现在分不清“的地得”的人多得很。


已经长大了的她,失落地站在那扇门前,时间过得实在太快了,快得令人措手不及。


这是个好笑的笑话。她好笑地翻了个白眼。这些发言真是好笑...

我和她

“我不明白,人为什么会那么执着于挽救明知无法挽救的性命。”

我和她并排站在火化的遗体前,听见她那么说。

“什么?”

火光面前,她平静地开口。

“实在见过太多了,明知会死,还要大费周章甚至不顾一切地去挽留,毫无意义。为什么这么固执和坚持。”

“你不是卜者吗,应该见过很多类似的人才对。”我说。

“是啊。”她说,“来就来了,去就是去,有时候显然不划算,他们还要去做,拦也拦不住。”

“那你占卜过自己的命运吗?”

“卜者不能给自己占卜,这是禁忌。”

“呃……哦。”我有点尴尬。

她看了我一眼:“但我给自己占卜过。”

“你看到什么了?”

“我的命运,一直在变化,没有定数。”

“那可...

大概就像线香烟花燃尽前那一刻绽放的最后的光

有时候,生活里会有一些“你知道这是永别”的场景。

不一定是死亡,仅仅是最寻常的分离。

不一定发生于亲人或恋人之间,哪怕好友、同学之间也会存在。

不是在毕业典礼上,也不是任何分别场景里,也许就是放学后在商场匆匆遇见,也许就是出门时在超市碰到,也许就是在图书馆里的偶遇,也许是下班后在地铁的重逢。

在你看到它的那一个瞬间就知道:你和这个人见了这面之后就不会再相见。

毫无预兆的,有一个声音在脑子里提醒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然后你们就真的没有再见面——即使你们都还好好地活在这世上。

奇怪的是,你明明知道没有任何因素阻止你们见面,却能够清楚“看到”这个将来,你能感觉到你与这个人的“缘分”在这...

我为什么恶心【嫉妒论】

以防万一,我先说一下中心思想:

我反对轻易用【嫉妒论】给他人对别人的厌恶盖章,请慎用。


我针对的情况(或者说,大多数时候我都无法认同)为以下这些:

【A看B  不顺眼/恶心  是因为,B拥有A没有的东西,A嫉妒B】

【“她比你受男人欢迎/比你粉丝多/比你好看/比你有钱,你嫉妒了,你才会说她整容/说她婊/说她虚荣/说她虚伪/说她恶心/说她靠不正当手段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女性间的例子,男性之间的我就不举例了。

【“你没名气所以嫉妒我们家大大,所以你才这么说,所以我不用跟你计较。”】(诸如此类,往往来自粉丝的发言。

【“你家红不起来你嫉妒我们家...

怎么说呢……我的态度其实是很自相矛盾的。简单概括一下吧:


1我反对性犯罪本身,自己一般情况下不会去写(但,如果有需要描写关于性犯罪题材的【譬如一个受过性犯罪的小姑娘今后面对他人时的反应、遇到了一些什么事情——我想过这个题材】,就会写);

2我不反对别人写;

3别人写这些题材,我不会因此就简单给作者盖章;

4我也会去找来看,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5我不太支持写,但也不会拦着;

6如果性犯罪出现在同人里,我会酌情评价或保留评价,大部分时候看到的时候是不太接受的;

7如果性犯罪出现在原创里,会根据题材等进行判断或保留判断;

8我自己的同人里一般不写性犯罪——如果是我爱的角色orCP...

是啊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世界上好人更多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坏事少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处处充满光明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活在圣光庇佑中的你就是真理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那些都很远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不容易结识人渣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垃圾父母几乎不存在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绝大多数人家教良好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抑郁症患者比例低得像是开玩笑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重男轻女只是少数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社会特别安全

因为你没遇到,所以世界真美好

是啊,你说的全是对的,别人都是因为太衰才会遇上

你最好,你最棒,你最幸运,你免疫所有不幸,自带无敌光环

你有上天笼罩


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究竟是哪些人告诉你【哭=懦弱】?

应该说是新剧情引发了一个我一直以来感到非常不满也十分不解的问题。

我很早之前就在围脖上见过一个关于性别歧视与“男孩子不能哭”的讨论,深以为然。

但是我今天想说的无关性别,仅仅说“哭”这件事情。

我说这些不仅针对某个角色,还针对很多角色,以及很多人,包括身边的人或着见过的人,不单指男或女。

正好,今天在这里就一并说了吧。

(首先声明在这个问题上我不会接受反对意见,所以你喷我也没用。

其次声明这只是一家之言,而且有失偏颇,就算你给我洗脑成功也不能净化人类、美化地球。

如果你看完之后依然想说“哦,可我还是觉得哭很丢人很没尊严很软弱啊”,我会告诉你——哦,关我屁事,反正这规则在我这里不通...

又一次深刻体会到,有兴趣的人和没有兴趣的人,看待事物的角度有天壤之别。

如果你喜欢,如果你想进步,那你很可能会想方设法地寻找进步的方法,挑剔别人,挑剔自己,这是表现之一。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如果你丝毫不在意所谓的方法、结构,从不挑剔,很可能你从未想过要往这方面发展,所以你没想过从其他的角度切入看待这些东西。

当一个单纯的食客,负责吃和看就好,未必会考虑得更多;
而如果想成为一个好的厨子,绝不可能容忍自己只会做一道番茄炒蛋并以此炫耀一辈子。

说着“何必思考这些呢”的人,要么是不够喜欢,要么是没什么兴趣。
别和我说“不要挑剔了,全盘接受吧,只要吃就好,何必思考做法、了解需要用到什么工...

不想跟没有情商的人说话

本来我这人脾气就特别不好,一跟他们说话又要生气,还气得半死

尤其这些人并不觉得自己情商特低,可以理直气壮地气死别人

我真的怕了这种人了


拜托你了,如果你自觉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如果你不是一个能够时刻换位思考替别人着想的人

不会做人的/不觉得自己情商低的/生活一帆风顺没受过什么挫折的

不知道自己当下的发言会给看到的人带来不适的

你千万不要和我说话

我会被你气得折寿¯\_(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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